卢雪樵眼底精光一闪,其他家是卖月饼,青华楼是卖心机,难怪销售额一骑绝尘。
他嗯了一声:“销售额的事不要透漏出去,我们去押注常
平县。”
魏三奇惊到:“师兄,是不是太早了?时限才过去一半呢!”
他又翻出每一日的销售额统计表,夸夸其谈:“青华楼只是占了新奇的点子,第一日大获全胜,其他家有样学样,也开始寻来美人扮嫦娥,弄盲盒,因青华楼占了先机,仍旧远超其他家。
但府城三十家,特别是三大酒楼,在府城根深叶茂,经营多年,不是青华楼这样的外来户可以比肩的!
诺,第二日,第三日的差距,已经慢慢变小。”
卢雪樵看了他满盒子的纸条,眼角讥诮:“是么?那你告诉我,你买了几盒青华楼的月饼?买了几盒遇仙楼的?”
魏三奇老脸一红,扒拉着手指头,半天支支吾吾不吭声。
不算不知道,他几乎买了将近一百盒,而遇仙楼的月饼,他一盒也没买。
他还是觉得遇仙楼赢面大:“而且听说,青华楼总共只有十万盒月饼,拆开卖,有三十万盒,遇仙楼准备了五十万盒月饼,青华楼可能先卖完,后面没货,也是白搭。”
青华楼一盒月饼88文,里头有个大的,还有其他玩意。
遇仙楼和去年差不多,一盒里有两个大月饼,卖价100文,假若两家都能全部卖完的话,遇仙楼的营业额是5万两银子,青华楼才能得26万两左右。
卢雪樵嗯了一声,这倒是个问题,青华楼规模还是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