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生意人,口说无凭,今晚预交百分之五十的定金为证,按照先后顺序交货!”
若之前各家掌柜是开心,觉得刘青青当会长可以蹭到好处的话,现在便是兴奋。
开过酒楼的知道酒水的利润,优质的白酒,不会像布料那样,放个几年老化掉,说人话就是,优质的白酒没有保质期,具有极高的储存价值,收藏的年份越长,味道越香醇。
都慌忙掏荷包,没带银子的,打发小厮回去取钱。
小些的饭店,定了五十两,大些的酒楼,定了五六百两,郭守云一字一句书写账目,客户姓名交货日期等详细信息,确定无碍后开收据,刘青青负责收银子。
收钱之余,刘青青顺便扯扯家常,拉进彼此间的距离。
秦夫人也上前打招呼,套近乎:“说来我们还带着亲呢,我儿媳也姓刘,和你们一个村呢!”能不能再打点折?
说起来,青华楼还是从她家买的呢,这是两人第一次相见。
刘青青抬了抬眼皮,秦夫人看着三十出头,眉眼间有疲惫,隐含凌厉,颧骨有点高,看着不是个好相与的,一想起她放任傻儿子残害了三个可怜的女孩,刘青青对她便亲近不起来。
但她,对大房更亲近不起来。
刘青青客套的笑笑:“可不是,在这里的都是我的亲伯伯亲婶婶,大家都是一家人。”所有人都一样,莫要打感情牌。
秦夫人吃了个软钉子,瞬间熄声,撇撇嘴。
刘青青状若无意道:“秦夫人这么年轻,怎么就有孙子了呢?什么时候的满月酒,我一定来捧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