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娘瞅他一眼,舀了一勺子菊蓟排骨给他:“吃你的罢,一天话这么多!”
刘有山先啃了块排骨,眼底露出惊疑不定的光:咦,排骨甜咪咪的,是清香中的甜,淡淡的,又不能忽视的甜!
苏氏的手艺,什么时候这么高了,能把白糖做成这样。
不对,这不是糖,白糖没有这样的清香,他把视线放到旁边淡黄色的草块上。
嗯,这不是草块,是阿青嘴中娥菊蓟。
他夹了一块放到嘴里,没有意料中的草腥味,入口即化,先是一种淡淡的苦涩,马上便化成甘甜,浓烈的,但又一点不会腻的清香甜蜜。
咽下肚子后,好长时间,都还有一种甘甜,顺着肚子冲向天灵盖。
原来,这就是回甘。
裹了面糊炸出来的菊蓟,外焦里嫩,淡淡的甘甜配合鸡蛋面糊的松脆,形成一种强烈的对照,实在太美妙了。
他又尝了一筷子凉拌菊蓟,添加了蒜泥姜汁的菊蓟,味道偏鲜甜,适合拌饭。
刘有山埋头大吃,没空贫嘴讨好老婆了,毕竟,翠翠这个小丫头,用漏勺捞第三碗菊蓟,阿云干了四碗,他要被比下去啦。
饭后,刘青青重新剥了一盆菊蓟端到马圈旁,两只大马趴在地上,无动于衷。
刘青青也不说话,一个一个把菊蓟放在手心里,让旁边的大青驴吃。
大青驴一点也不客气,舌头一卷便把菊蓟卷到肚子里,嚼了两口后,明显加快了咀嚼的速度,嫌弃她手里的太少,干脆伸长了脖子去盆里卷。
吧唧吧唧,咔嚓咔嚓,大马生无可恋,烦躁的嘶吼一声,为什么会和这样没脸皮的大青驴做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