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忐忑的守在金爷的身边,给他盖好被子,不时伸手探一探他的鼻息,摸一摸脑门。若金爷有个万一,他便把自己的命陪给他。
次日鸡鸣,金爷便醒了过来,感觉头疼欲裂,恍如灌了一茶壶水进去,浑浑噩噩。这便是通灵的后遗症么?
看见守在身边的智能,他语气客气了许多,恳求智能再施法帮他一次,昨夜只顾着看水娘,忘记问她,在下面过好不好!
智能摇摇头,为自己做的手脚自苦惭愧:“一切皆是因果!”
真的不是故意的,求求你,赶紧走,莫要再纠缠不清。
金爷愕然,而后大喜:“什么,你说我和水娘还有果,她离开的时候怀了我的孩子?”
智能惊得长大了嘴巴,他哪个词里有这样的意思:“???!”
我没有,我没说!
他无力的闭上了眼,任由金爷将他摇晃得要散架,也不肯再多说一句。
幸好,他的随从金荣及时寻来,在金爷的耳边叨叨了几句,金爷面色一变,吹了一声口哨,昨日的大红马踢踢踏踏跑过来。
若之前,金爷叫客气的话,他现在就是虔诚。弯下高壮的身躯对着智能恭敬行礼:“多谢,大师!”
从马上解下一个布袋随手丢给站在一边的小沙弥净空,打马离开。
智能对于大师不大师这件事,不在乎,在乎的是那个布袋,整整十两金,合计一千两银。
呵呵,够他们全寺上下,置办过冬的暖衣,他还可以再捡几个乞儿回来收养。
南安寺的山门能完好无损,全是见手青的功劳,他对见手青的毒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