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这厨房真够脏的,必须敲掉重做。
掀开帘子进去便是库房,里头东西都已经搬空,只剩下空荡荡的货架。刘青青绕到货架后面,寻到一只拉环,她用力一扯,掀开铁盖,黑幽幽的洞口有台阶向下,凉气顺着洞口往外冒。
秦管家没有骗她,库房下果然有两间地窖,一间已经搬空,落下几片菜叶,想必是存放蔬菜瓜果的,另外一间还剩八块整齐码放,三尺长宽的大冰块,凉飕飕的。管家说秦家的冰窖已经满了,这八块送给他们,结个善缘。
北面一溜四间后罩房,刘青青看了眼,计划一间作办公室,一间男员工宿舍,一间女员工宿舍,还剩一间,给阿爹阿娘落脚。
方氏看过后,直呼刘青青这八百两花得值,别的不说,光这两间地窖,全是青石板铺起来的,就得值五六十两银子。
刘青青和请来的泥瓦匠木匠说明了要求。
桌椅板凳门窗先修整加固,再上一道油漆,
屋子全部刮白翻新,远离厨房,靠柴房后院门的地方,加盖车马房,茅厕。
空荡荡的院子中,移栽一颗桂花树,四周摆上大水缸,全部养鱼种睡莲。
这时代人工不值钱,只要银子到位,木匠泥瓦匠能点着灯通宵干活,拍着胸脯三天给做好!
刘青青这边腾开手,去铁匠铺子订锅,磁窑买碗,还要回村子里选麻利的人来当伙计,忙得像个陀螺。
且说城外的南安寺,到了擦黑时分,智能领着净空恭候在山门,等了好大有一会,贵人才打马而至。
他跳下马,将手里的缰绳一丢,马儿便踢踢踏踏自己寻青草吃。他大踏步走到会客厅,大马金刀坐在上首,睥睨着智能,蒲扇大的肉掌砰一声拍在桌子上,雄厚的声音差点没把房屋震塌:“智能大师,仪式可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