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一天的时间,刘巧儿寻死觅活,秦家夫人寸步不离的守着,生怕宝贝金孙出个意外。
刘青青也担心夜长梦多,将带来的银钱与秦管家当面结清,马不停蹄赶到衙门,换成苏氏的名字。
买酒楼800两,牙行佣金40两,税费40两,刘青青手里再次清空。
对于刘青青和郭守云出趟门便买了一座酒楼,方氏喜忧参半。
美食街的秦家酒楼她知道,城里位置最好的酒楼之一,曾经还去吃过席。
喜的是,自家有股份子在里头,那么大的一座酒楼,自家也有份,只要开起来,那就是只下下蛋的母鸡,细水长流。
忧愁的是,一个不好,祖传的油铺子得倒闭。
做菌子酱用的是方家的油,因用量大,阿爹拍板低价供应给他们,凑了多年的存款,把祖传的铺子宅子抵押给衙门换银子,从府城的油作坊压了一大笔货,全投了进去。
现在刘青青手里没有银子,万一菌子卖不掉,她找谁结账去啊!
还有村子里,因为村民们忙着捡菌子,换成五天一结账,若结账时拿不出银子,村民们肯定不乐意,村子里民风彪悍,为了几文钱动手的多得是,欠了那么多的银子,刘家恐有性命之忧。
方氏捋清楚前因后果,晓得其中的艰险,连纸钱也没心思折了,看着刘青青:“阿青啊,不如把酒楼退了,我们寻个小些的,不用三间,一间也够啦!”而且没必要买,租下来就行。
刘青青摇摇头:“小婶,我知道你的担忧,你放心,我一定能把菌子卖出去。若到时候不成,我们再把酒楼卖掉,也能回款一笔银子,绝对能堵了香油的窟窿。”
只不过他们又要变得一无所有,回归赤贫,欠下巨额债务。
刘青青说话直白,保证卖酒楼都不欠方家的油钱,方氏为自己的小心思羞愧。刘青青这么辛苦,还不是为了整个青华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