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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用鸭子试毒,确定无毒的才吃!”

“菌子没人吃!”

“蚂蚱也没人吃,自从我做了后,就有人吃了!”

“菌子娇嫩,不适合运到城里!”

“这算什么问题,菌子干,菌子粉,菌子酱,选择多得很哩!”

……

刘青青舌战群雄,怼得所有人哑口无声。

刘有山灌了杯水,叹了口气:“嗨,你这孩子,就不听劝,等你吃亏了,你便知道厉害!”反正他拒绝吃菌子。

前年打猎在山里迷了路,干粮吃完,采了点菌子吃,上吐下泻,差点没死在林子里,全靠队友们驮着他出山。当时抽痛的胃,打摆子的腿让他留下了一辈子的阴影,他发誓,饿死也不碰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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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青青笑笑,对他们的剧烈反对视而不见,有些人哪,一旦吃过一次后,就晓得口嫌体正怎么写啦。

地里的棉花冒出了花蕾,刘青青收拾剪刀,叫上郭守云,刘慧兰一起去地里打枝。

刘鑫奇道:“什么,还要打枝,废了老鼻子劲弄来的种子,像伺候祖宗伺候长这么高,竟然要打枝!”

伺候祖宗一点都不夸张,地里野草一冒尖就被他爹拔掉,隔三差五喊着他把牲口粪拉到地里施肥,他爹就差住在地里头,和这些棉花睡了。

刘青青解释:“必须打掉顶枝,若不打枝,它往高处长,没力气结果子啦!”

她指着绿油油大如豆子的葡萄:“你看,我们家葡萄为什么大,就是因为在它开花的时候,我减掉一些枝丫,让它的养分集中供应在剩下的这些葡萄上,所以长得又大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