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半刻寻不到松脂,她把阿云的松脂蜡烛给融掉三根,做了一只大蜡烛给付娟,当然付娟本身也明艳动人,十九岁的年纪风华正茂,哪里是那些小豆芽可以比的。
加上他们从地里挖出来的衣裳,古典神秘,和大蜡烛的加持,妥妥的最美圣女啊,大家都服气。
瞟一眼旁边淡定捧着书看的郭守云,赵垚酸溜溜道: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?他为什么就知道!”他也是股东,有知情权。
刘青青眼皮都没抬,在账本上写写画画:“这些事都是阿云陪我一起办的!”知道不是应该的么。
赵垚噎了一下,有种他被赶出核心层的危机感。
不行,他一定要回核心层,随时掌握先机,才能赚更多的钱,笑嘻嘻问:“那今日有什么安排?”
刘青青从账本中抬起头,似笑非笑看着他:“你确定你能办好?”
赵垚有种被领导重视的感觉,胸脯拍得震天响:“必须的!”
之前胸脯拍得有多响,他现在就有多后悔,一边在衙门各个屋子里乱窜,一边暗骂刘青青是个外白内黑的老阴逼。
因整理货架,上午的斗牛比赛和下午摔跤比赛,刘青青和郭守云在店里看店,江氏去观看。
江氏说起斗牛,滔滔不绝,整个县城十个镇每个镇都派出大黄牛,进行了激烈的搏斗,最后胜出的是隔壁吉祥镇的大黄牛,挂了大红花,得意洋洋拴在广场,由人们参观。
说起摔跤,四十多岁的江氏眼底闪过一抹诡异,明明满脸的八卦却强行淡然的样子道:“嗨,出了点小意外,参加摔跤的选手,因搏斗得太激烈,竟然把裤腰给崩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