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青青理清思路:“村学账上学费一共收到20两,村长拨来19两,合计39两。
三个夫子工钱是一两一月,发了这个月的工钱,还剩36两,每个学子配了一个小黑板,女孩这边置办针线布料,男孩那边的弓箭,还有锄头镰刀等工具,合计花费7两,也就是,现在账上还有26两。
我们村子里别的没用,木薯粉很多,买些来做早食,每人2两算,一天14公斤,加上最简单的油盐糖,100文就能办下来,一个月花费不到4两!
刘青青看着苏氏脸上的不忍,劝道:“阿娘,我知道你一向心善。
我们家天天吃白米是没办法,我们一家身子亏欠得厉害,特别是阿爹,姜老大夫当时可说啦,要好好的养着,尽量吃饱吃好。我们家是把买药的钱,换成了米菜钱。”
苏氏一想也是,这半年来,几个孩子见风一样疯长,特别是翠翠,之前总是病歪歪的,时不时要去村子里赤脚大夫那,买些药来煮了喝,这半年就没生过病。
回想之前在老宅,对比现在的日子,苏氏有些后怕,都不晓得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她露出赧然的神色:“你说的是,是我日子过得太舒心了,竟然有闲心管别人的事!”
第二天上学,刘有山宣布,村学要收购3千公斤木薯面,三文一公斤,学堂里的女孩,每人有100公斤的份额,优先收购。
让家里有木薯面的女孩,明日带来,现场结钱。
说起木薯面,村民们别提多后悔了,之前刘青青帮着卖,他们只要送到村长家,过了称结钱就完事。
有那嫌价格低的,自己借驴车运到县城,路上花费的时间,一天的开支,平均算下来一文多一公斤。
送粮店吧,人家收四文,还不如直接在村子里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