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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宋老太求神拜佛请天师,银子花了三四两,好不容易平息了几天,能睡个安稳觉,以为这事算是过去了,哪知道那东西昨夜又来了,而且更猛。

想到这,她脸上露出了惊恐,今早起床,上房一阵尖叫,她们冲进去,宋老太的头发全掉了!

原本腮帮子鼓着的宋老太被敲门声折磨得行销立骨,头顶上的灰白的头发让她有几分人样,现在呢,整个人眼窝深陷,皮皱皱的包在骨头上,光秃秃的青灰色头皮映着她们惊恐的脸,惨白惨白的,别提有多渗人。

当家的请了天师,天师看一眼摇头就走,说之前是鬼敲门,现在是鬼剃头,下次是鬼掏心,让他们赶紧逃命,莫要再出现在清水沟!

原来之前的停顿不是过去了,而是给他们留了时日搬家。

租房子不是长计之计,宋老太为了自己的命,也是拼了,打算重新买房。

全家一致支持,谁也说不清,明晚上轮到谁!

刚好宝柱的一个同窗,家在县城,准备卖房,要三十两银子,刘家有三十两,那是预备给宝柱去府试的,根本不能动。

商量中宝柱提起,城里一家富户,寡母带着儿子,要给儿子说个乡下的能吃苦媳妇,愿意出三十两的彩礼,感叹自己是女孩该多好,嫁过去,就能解了家里的燃眉之急。

宋老太一拍大腿,若能把这门亲事做成,三十两不就到手了么。宝柱是她金孙,怎么可以是女娃!

家里女娃多的是,二房那里就有个现成退婚没人要的。

本来应该宋老太来,她寻了顶帽子带着头上,缩在屋里根本不敢出门,打发她来办这个事。

王氏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你也晓得,我嫂子在城里卖菜,客人中有一家富户姓秦,家里有十多间铺子,还有百多亩的田地,请了十多个长工,每日间只用喝喝茶收收租子逛逛街,日子别提有多潇洒,正在给儿子说亲,嫌城里姑娘娇气,寻一个吃苦耐劳的乡下姑娘,这不是就想到我们慧兰了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