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虽然腿瘸了,但性命无忧,每日间乐呵呵的;阿娘除了眼睛依然看不清,性质爽朗不再怯弱;阿姊变得有了自己的主见;阿妹机灵能完整的,表达自己要说的话,还多了个阿云,全都越来越好。
一切都不一样了呢。
赵垚咳嗽了一声,晓得她喜欢胡乱走神的毛病,又说了一遍:“昨日让我带给姜老大夫的果子他看了,叫何首秃,有点像何首乌,但不是,药效完全相反。”
“对,你们猜的没错,何首乌让人长头发,这何首秃就是让人头顶变秃。”
几人瞠目结舌,世界上还有这种药,不动声色离布袋子远了些。
这时代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剪头发就跟割脖子一样,更何况秃顶。
赵垚左手将装八个果子的布袋掏出来,右手拿出了一锭4两左右的银子,放在桌子上道:“姜老大夫让我问你,这药卖么。
我们小县城没人用得到这东西,上京有。若卖的话,果子我带回去给他,这4两银子就是你的了。”
姜老大夫的原话是:“上京里头那些贵人啊,最讨厌某些地方的毛,实在太煞风景!”配上他那眯着眼猥琐的表情,赵垚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,没有原样转述。
刘青青捡过银子笑道:“卖啊,自然卖!”
说完正事,赵垚开始专心吃鱼,黄焖鱼的味道不用说,比他们衙门里的味道好一百倍,今晚挑刺挑得特别顺利,泛着冷光的尖刺一下子就被筷子挑了出来,是哪里不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