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有山看到他格外高兴,终于有一个可以和他吹水聊天的人。
苏氏起身搬了一个凳子给他:“阿垚兄弟,你昨夜不是进城了么,这是来?”
“阿姊怀相不安稳,阿娘放心不下,让我找姜老大夫开了些安胎的药送来!”
刘青青有一瞬间的愣神,想起了原著中的一点细节。
书中说,原主和阿爹前后脚离世,阿娘领着阿姐阿妹在老宅苦苦挣扎,受尽宋老太的磋磨,做的明明不少,却被嫌弃吃白食,总是吃不好穿不暖。
真金白银砸了这么多年,刘宝柱终于吊着车尾过了县试,在宋老太眼中状元就是囊中之物,在村子里吹得文曲星下凡似的。
刘家只有二房母女为过世的二人伤心悲痛,其他的为刘宝柱高兴忙碌,准备府试。
到府城吃住会友是一笔大开支,没有刘有山打猎赚外快,宋老太把主意打到了二房三人身上,她和赵家商量,要赵家提前下聘,而且要了整整三十两的聘礼。
赵二贵进山打猎未回,许美仙讥讽宋老太痴人做梦:“刘慧兰是银子做的,还是金子做的,值二十两,想得美!”
刘有山过世,她早就想为儿子退了这门婚事,为了这事和赵二贵干了好几架,她就不明白,当家的为何给冬子找一个带着寡母幼妹的媳妇,这不是明摆着要搬婆家补娘家,她有病啊,自家儿子样貌堂堂,还能缺媳妇不成。
她正愁找什么借口悔婚,宋老太巴巴递了枕头来,两家利索的退了庚帖。
刘慧兰曾悄悄见了赵兴冬一面,那个软蛋是怎么说的来着: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是真喜欢你,可是三十两,也太多了!我,我们先生米做成熟饭,你奶也不敢怎么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