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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有山按照市价付了钱,黄勇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
苏氏捡着最大的四条鱼留在盆里养着,两条花脸煮了个酸菜鱼,两条草鱼黄焖。

几个娃累得焉头耷脑,刘有山和苏氏心疼坏了,每人一碗软糯的白米饭,帮她们浇上一勺酸菜鱼儿汤,刘青青扒拉了几口,温热的酸菜汤,顺着食道往下流,安慰里空荡荡的胃,一下子打开了食欲。

因用的是花脸鱼,没有小刺,只有大的鱼骨,轻轻一挑就没了,不用担心被卡到。

鱼皮滑溜弹韧,鱼肉鲜嫩入味,酸菜的酸味综合了花脸的腥,只剩下嫩和鲜,很是好吃。

郭守云不能声色都开始干第二碗了。

肚子有了底,才来吃黄焖鱼。

黄焖鱼比酸菜鱼难做,热油下锅后放入姜葱蒜酱炒香,将砍块的鱼倒入滑锅后,不再翻动,盖上锅盖,撤走燃烧的柴火,靠锅洞里的余烬将鱼儿焖熟。

这里火候是关键,留的柴火多了,挨着锅底的鱼糊了,留的柴火少了,上面还是生的。

难是难了些,但做出来的鱼,佐料入味,香甜可口。

是的,当得起香甜二字。

普通的草鱼能作出香甜味道来,可以想见这种做法的妙处。

刘青青最喜这道鱼,坐在桌旁慢悠悠的用筷尖,把其中的小刺一根一根挑干净,然后塞到嘴里,嗯,这一盆鱼,她一个人能全部干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