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怕她掉下去,他坐在她旁边后,从背后的裤腰上解下挂着的绳索,将她的肚子绑在里树干上。
八爪熊一样抱着树干的刘青青:“!”
谢谢你,解放了我的双手。
两人看着窸窸窣窣的灌木丛,不一会从中钻出一只的野狼,它一瘸一拐的向前奔跑,肚皮银灰色的毛发沾染了血迹,黏糊糊在一起,看着狼狈极了。
许是闻到空气中陌生的味道,它四周打量了几眼,最终力竭,趴在刘青青们藏身的树下,一动也不动。
刘青青感觉到身旁的人呼吸重了几分,还没等她询问,他已经跳了下去,走到野狼旁边。
难道这是他在狼群里的小伙伴?
郭守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银狼,它是族群里最漂亮的母狼,一身皮毛总是光滑清爽。
曾经他们天天在一起玩耍,在狼妈妈的庇护下你追我赶,无忧无虑。
他看着它从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狼,成长为一头可以独自猎狩的大狼,心情很复杂。
长大后它不愿和他玩耍,总是对他爱答不理。曾经的不解,再见面他已经明白,原来,他们根本是两个族群,有各自要走的路。
他轻轻抚摸在它头顶,张了张嘴,发出别扭的:“嗷嗷呜呜呜……”回人类社会生活了这么久,他已经不习惯狼群的交流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