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量往林中的小道走,高一脚低一脚避开身边的障碍。躲开了头顶上的树枝,跳过脚下的小坑,却没看清膝盖旁的荆棘,裤腿被钩钩绊绊,即便裹了腿也能感觉到腿肚子上被刮到的皮肤,火辣辣的疼。总之,森林里的植物为了争夺阳光土地,肆意的生长枝丫,刘青青这个外来客,被全方位360度无死角的阻挡。
和她的左支右拙不同,郭守云整个人如鱼得水,如同长了八只眼睛,总能恰到好处的避开这些障碍。
刘青青放弃了,立在一颗大松树下,放下背篓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从背篓里捡出水囊灌了一口:“你带路!”
郭守云哦了一声,不习惯的垫了垫自己肩头上的背篓,向前走了几步,后知后觉的返身问她:“我们去哪?”
刘青青翻了个白眼,她指了指身后的大松树道:“找这种树,而且树皮上有伤口的。”
她不确定的问:“你知道哪里有么?”
走了这么一路,松树很多,但树皮裂开的一个没看到。
“知道啊,我们刚刚经过的路就有三棵!”
“你不早说?”刘青青气急败坏。
“你没说啊!”郭守云很委屈,她只说来山里寻蜡烛,蜡烛他在街上
见过,像拇指一样粗,手巴掌那么长,他还奇怪,在森林里生活了这么多年,真没见过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