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食的时候,刘青青和郭守云两人轮流打哈欠,眼下的青紫黑得能吓死个人。苏氏有些不满,啪的放下筷子:“你们昨晚在胡闹什么?”
大半夜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刘青青:“”
呃,我们在读书,你们信么?
她无所谓耸耸肩解释了一下:“我和阿云为剩下的地种什么争议呢?”
正准备去县城寻摸些合适的种子。
还有,买些蜡烛之类的,月光下读书实在太费眼睛,家里只有油灯,一闪一闪的,闪得字像天上的小星星。
家里日子宽裕了点,许家眼红嫉妒,名目张道说她是鬼怪,还不是看他们家没什么要挟,只要把她除去,剩下的都是些软耗子,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。
上次赵垚帮忙镇的场已经不足以压下那些蠢蠢欲动,刘家迫切需要一个有力的顶梁柱。
她仔细考虑过,阿姊的婚事可以做文章,只要阿姊寻一门强势的姻亲,就可以保证刘家的安全,可是她不愿意算计阿姊的幸福。
阿爹的腿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,三妹妹太小,唯一能立得起来的就是阿云了,只要他读书好,尽快取得功名,就能吓退一干贪婪算计魑魅魍魉。
据她一直来的观察,阿云具有狼王的一切美好潜质:为了追捕猎物可以不眠不休悄无声息守候好几天,他为了给狼妈妈报仇,能不声不响跟在黑熊身后半个月,然后一击而中就是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