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守云哦了一声,伸长了脖子,手放到嘴巴上围成一个圆筒:“嗷呜呜呜呜”
陆青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:“你在干嘛?”
郭守云身子一震,他从小在狼群长大,能和野狼作简单的交流,适才是和野狗朋友们说撤退。在清水沟生活了这么久,总有村民用鄙夷的眼神看他,嫌弃他是野兽养大的孩子,粗鄙不堪野蛮不化。
他努力学着,学着做个正常人,融入清水沟:不用手抓东西吃,不用嘴咬人,改用筷子吃饭,用板砖打人。
可是他学得不够好,赵峰哥教他写字,他写得弯弯扭扭,教他背诗词,他一句也记不住,今晚还用兽语,招来野狗,她一定是嫌弃他了吧?
他气馁的缩着脖子,脑袋几乎要埋在肚子上,只差在脑袋上刻上三个字,我错了!
“你真酷!”
她的声音清脆,因为激动带了点尖利。
郭守云不明白酷是什么意思,但他感受得到她的情绪,没有嫌弃,没有鄙夷,那是骄傲。就像狼群里的小狼第一次捉住猎物时,狼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。
刘青青双手紧紧捏着他:“就是你太厉害的意思!”
她兴奋得几乎要昏过去,天啦,她收养了什么样的小孩啊?会兽语诶。
那以后去后山,是不是去自家后院菜地一般,来去自如。到时候带着他做翻译,让他问问森林里的动物,哪里有蘑菇,哪里有果子,哪里有矿产?
她还辛辛苦苦种棉花作甚,直接进山寻两个金矿,步入人生巅峰,迎娶高富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