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话不说,对背对他赶驴的赵垚就是一刀。
赵垚瞟见刘慧兰惊恐的眼神,顿觉不好,紧急之下跳到一边,避开了头,却被砍中了手臂,顿时,殷红的血顺着他受伤的手臂流了下来!
他睚眦欲裂,整日打雁,今日竟被雁啄了眼,他抓过小偷打过强盗,不曾受这么重的伤,今日竟然被只白斩鸡给砍了。
扭身避过赵兴冬的补刀,一脚把他踹趴,踢飞菜刀,踩着他身上:“哪来的混账,竟敢袭杀公差?”
吃了一嘴土的赵兴冬兀自挣扎,盯着刘慧兰破口大骂:“不要脸的贱人,还不让你这奸夫放开我!”
此言一出,刘慧兰吓得脸红了又青,青了又白,当场瘫在地上,捂着哭个不停。
刘青青听到动静跑归来,被“奸夫”两个字刺了耳,吓了一个趔趄,她跑过去狠狠给了他一巴掌:“你胡说什么?”
这年头对女孩来说,名声顶顶重要,今日要不说清楚,以后阿姊走到哪都要被指指点点。
赵兴冬吐出嘴里混着血的土:“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郎情妾意一人赶驴一人加料,不是奸夫□□是什么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他们看看在一旁用手把结块的木薯粉捏细的幼妹,帮忙打水的阿云,坐在旁边切木薯的便宜爹和苏氏,不停写写画画的史居正,疲惫迈步的毛驴,忙碌得额头上都是汗水的刘慧兰和赵垚。
他管这个叫孤男寡女,郎情妾意?
这人怕不是个瞎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