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讪讪的笑了一下,答应给她捉两只兔子来,才安抚住。
刘家兵分两路,苏氏两口子上赵家退婚,小的几人在家,树薯已经泡够了时间,可以上磨盘拉。
按照之前约好的,村子里的婶子嫂子们来了许多,大家伙先换了水,把树薯放到磨盘里,像磨豆浆一样,浇了瓢清水,不一会雪白的树薯水淌了下来,装满一桶后,倒在白布上过滤。
漏下来的白水落在桶中,放上一两个时辰沉淀,上层是清水,下层是雪白的树薯粉,在石板地上铺一层棉布,倒在上面摊平晒干,放上一年都没问题。
刘青青清脆的声音传遍刘家后院每一个角落,她笑嘻嘻捧着白布上的渣滓:“这些不要扔了,喂猪喂鸡都行!”
“会不会有毒,猪鸡毒死了怎么办?”
“死了就死了呗,只要人没事,想吃螃蟹又不愿意担风险,哪里那么好的事哦!”
“别理她,快说说,怎么喂?要煮熟了么,还是直接喂?”
刘青青扫一眼,大部分婶子都通情达理,笑道:“同猪草一起煮了喂,走,看看我家的猪去!”
刘家后院的猪圈前围了一圈人,刘青青把猪草和树薯渣一比一混在一起,煮熟后给两头小猪!
两头胖嘟嘟的半大小猪吭哧吭哧唏哩呼噜吃个不停。
农家人就喜欢能吃能睡的猪,代表着过年堆得满满的肉。
“青丫头,你家猪和我家是一窝小猪吧,我瞧着你家比我家大了许多啊,你怎么喂的啊?”
众人的目光落在刘青青脸上。
刘青青笑道:“我家是两头公猪,阿爹说养大了一股子骚味,还不如趁小线掉,具体我也不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