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有山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意思让她背下这口锅。
宋老太肚里有气,咚咚咚走进堂屋打量了一眼,方桌小板凳,都是原来二房的家私,进里屋搜刮了一遍,老旧的木床柜子里没淘摸到一文钱。儿子没骗他,她心里好受了些,但脚踩着干净的石板地,展眼清爽雪白的墙,头顶上是淡黄色的竹席,到处干干净净,她心里别提有多窝火。
凭什么,凭什么老娘一家,还住在黄泥地,茅草顶,灰墙房里,苏氏和臭丫头们就能住这么干净的房,她不甘心!
她冷冷道:“山子,我想好了,我们搬来和你们住!”
苏氏吓得几乎趴下,这些日子她充实又舒心,开朗话多,难道又要回到原来谨慎微小的样子?
刘有山皱眉道:“这是为何?大哥虐待你和爹?”
不等宋老太搭话,他撩起袖子,独腿站起身义愤填膺一只手把拐杖舞得不见影子:“我找他们去,我倒要问刘宝柱,他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,竟然虐待阿奶阿爷,让阿奶阿爷离家出走!”
刘青青几乎笑出来,悄悄给了他一个赞!
宋老太差点被呕死,她想搬来住新房,怎么就变成被大孙子虐待?
还得安抚的拍了拍二儿子,焦急的给大孙子正名:“我在家很好,宝柱他们很勤快孝敬。”
她为了证明举出了实例:“你们弄出石头房顶,你大哥听说好,也想给我和你爹换一份,不晓得怎么回事,削得石片总是碎,我来问问你借一下工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