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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青青解释了一遍,小二眼前一亮,叫她们等着,一溜烟跑了,不一会气喘吁吁的回来:“东家说了,你们押个房契什么的,这包种子你们可以先领回去,十天内补齐银子来,领回房契。”

谁逛个街随

身带着房契啊。

正在扯皮,赵垚母子来寻她们,说要请她们吃饭以表感谢。

听说此事,赵垚皱眉:“我在衙门上值,能不能帮他们担保?保证十日日送来,若到时候不来,你只管来衙门找我!”

江氏也道:“我们身上的银子都买房子了,诺,就是街尾的小宅。”

小二为难不肯答应:“我也是这里的伙计,做不了主。”

正说着,后院转出一个带着瓜皮帽富态中年男人,他看了一眼赵垚,热络道:“这不是赵巡捕呢,既然你开了口,小老儿同意就是,你们写张欠条给我,先把种子先带回去育苗!不过有个条件,收获的棉花,优先卖给我。”

他苦笑着对着赵垚拱手:“赵巡捕,我丑话先说在前头,这包种子是我高价寻摸回来自己种剩余的货,去年我种了好几十亩,发芽的寥寥无几,实在是这边没有会伺候棉花的农人,所以才贱卖,若到时候发芽的少,可不要来寻我的不是。”

每次他高价从西域进货买棉布,都心疼得直抽抽,他费经心血使劲手段才弄回了种子,可惜,忘记弄人,那边的布料行对他严防死守,再也没有机会。

去年种了一个庄子将近一百亩,稀稀疏疏发芽,百不足一,庄子上的农户就像对亲儿子一样照顾,可惜这棉花娇贵,又死了一批,最后剩下的长得将近一丈高,他欣喜的等着大丰收,等啊等,等得叶子都掉完了,也没有棉花,只收到一堆棉花树枯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