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太深深顺了几口气,尽量平缓语气:“家里没有银子!”
兀自算计着送一只腌兔给赵垚会不会少,要不要送两只的刘有山懵逼的抬头,不敢置信的看着宋老太:“娘,什么叫家里没有银子?我每次打猎换的银子不是都交给你攒着!
您不是说,苏氏人年轻手松,攒不下钱来,你年纪大会持家,攒够了,一起盖两座青砖院子,我和大哥一人一座,你们就跟着我过。
这些年家里一没盖房,二没置地,省吃俭用的,加上田地里的收成,至少应该有五六十两了吧!”
“娘,莫要逗儿子了,我找人家借的钱,要是不还,以后谁还和我来往!”
宋老太阴沉着脸:“你银子全交给我了,难道没有留一些给苏氏?我管着你们一家五口的吃喝,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!”
刘有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宋老太,好似第一次认识她:“娘!秀娘她本可以留在县城的,因为我才嫁到这个偏僻的小村子,孤身一人没个娘家帮衬,我每次留十文钱给她买糖吃,有什么错么?
您算算这十年,我交给您,至少有六十两了吧,就算要吃喝,村子里不比县城什么都要买,粮食自家的,菜蔬是后院种的,肉是我打猎打的,只用买些盐巴布料,一年二两足够了,那你手中至少还有三十两罢!”
他耐着性子,有些哽咽劝道:“娘,求您了!您就拿出来罢,要是还不上,我,我一个汉子,以后如何见人!”
说着,他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,去拉宋老太,腿上却没有力气,扑通滚了下来,苏氏急忙去扶他,两口子抱在一起呜呜的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