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垚淡淡瞥他一眼,刘慧兰吓得缩了手,讪讪的不敢说话。
赵垚一人抬着担架的后面,村长和赵二贵抬着担架的前面,平稳的把刘有山搬进了屋子里。
徐氏拉着刘慧兰下了车,拍拍她的手,轻声安慰:“好
孩子,姜老大夫是吃公饭的,很厉害,去年阿垚打山贼,从马上摔下来,断了两条肋骨,眼看不行了,阿宝外婆家就这么一个舅舅,你翠娥婶婶哭得像泪人似的。幸好寻到了姜大夫,现在又能到处走。
外面的想请他看,他还不搭理呢!”
几人进了门,发现了这里的不同。院子里是的花盆里种的不是花草蔬菜,而是各种药植。廊下的簸箕里晒的也是说不上名字的草药。
这院子应该是姜老头一人独居,上面两间正房,一间不像平常人家那样摆着八仙桌,而是一个齐腰高的案台。
周围刀片、钳子,剪刀,锯子各种刀具在烛光下散发着幽冷的光,角落里还站着一个雪白的骷髅人。
另一间满满当当的全是药柜子,酒缸子,靠窗子的书桌上零散的放着许多书。刘青青打眼看过,心里有了谱,这么一个外科内科兼修的老中医,便宜爹真是好运,算是捡回了半条命。
对比刘青青的淡定,首次见到这个场景的赵二贵和刘慧兰有些惊恐,特别是刘慧兰,吓得牙齿几乎打架。
她下意识站在刘青青的前面,用单薄的身子护住二妹,紧紧捏着拳头,打算一有不对,先护住二妹,再救阿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