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太从屋内出来,恰好看见刘青青的动作,顿时大骂:“娘希匹的,老娘的门板哟”
赵二贵眼前一亮,直夸刘青青聪明:“我们抬山子下山,废了好大的劲,生怕伤到他,这门板好,不会碰到他!婶子放心,门板用完了,我帮你再装上去就是。”
宋老太盯着黑洞洞的院门:“”
此间事了,她要打死这个臭丫头。
打岔的当头,刘慧兰领着胡老头进了屋,胡老头站在床头看了一眼,刘有山面如金色,吓得哎哟了一声:“刘老哥,我,我,……!都这样了,这不是为难我么!你们赶紧送城里。”
他连水都没喝一口,转身就走。
苏氏看他的模样,悲从中来,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刘慧兰眼眶里含了泪,彷徨无措的看着刘老头。
刘老头深深叹息了一声,宋老太嗷的坐在地上哭起来:“我苦命的娃,还没个后呢,就这么去了,你叫你娘怎么活啊……”
刘青青火了,哐啷砸了端进门的水碗,耿着脖子喊:“我爹还没死呢,奶,你这就开始号丧,是几个意思!”
飞溅的碎瓷片划破了宋老太的手,让她愣了一下,而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怒火,好哇,这个贱蹄子,竟敢在她面前耍横,脱了鞋就要去抽她。
儿子重伤,她心里一股无名恐慌,怒火无处发作,刘青青正好撞上,不打她实在不能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