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阿姊是担心自己,刘青青委屈巴巴解释:“不就弄丢一个背篓么,我们让阿爹从新编一个。
你都定了亲,不久成婚,家里紧巴巴的,没什么像样的嫁妆,等阿爹回来,让他去城里给你做成耳环不好么,干嘛要给阿奶!”
“阿奶那么大年纪,这么粉嫩的珍珠和她不搭啊,再说,以阿奶的偏心眼,最后还不是落在大房的手里,你愿意?”
刘慧兰:“!”
给阿奶戴,她没意见。但若给旁人,想想挺没劲。
大堂哥抄书赚了钱,大堂姐绣的帕子换了铜板,阿奶让他们自个留着,说是家里的规定,大人赚得钱归公,孩子赚得钱,自己当零花。
这个河蚌是二妹冒着生命危险下河救人,机缘巧合用背篓舀上来的,算来是二妹得的。
这么一琢磨,她回过味来:“那行,你好好收着,留着将来你长大给你作嫁妆!”
刘青青连连点头,回屋寻了块帕子包好,藏在鸡圈外头。二房住的耳房完全没隐私,阿奶随时盯着呢,鸡圈是刘家最安全的地儿,阿姐一人喂鸡打扫捡鸡蛋,旁人嫌臭不会去。
藏好珍珠,刘青青悄摸摸偷了点刘老头的白酒,跑到后院,倒进河蚌肉里,眼巴巴盯着刘慧兰搓洗盆里雪白的河蚌肉。
焦盐配合白酒搓揉了好几遍,河蚌肉本身的土腥味消失无踪,二妹这法子果然有效。可要怎么吃呢?
刘青青提过刀背,棒棒棒在河蚌肉上敲打,河蚌肉鲜美,爆炒最合适的,偏偏上面许多寄生虫,这里工具有限,最好还是高温炖煮。河蚌肉容易老,先把肉敲松,炖熟才嚼得动:“阿姊,菜园里许多青菜,用这个炖汤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