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鼓舞的刘慧兰,忐忑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:“还有过年炒豆子留下的粗焦盐,阿奶忘了锁,我也带了些来。”
破铁皮只是用一下,晚间还能还回去,不叫偷。粗盐用掉可就没了,刘慧兰心底不安,不知道这么做,到底对不对。
刘青青看出了她的纠结,扒拉着手指头开导:“阿姊,我们都姓刘,是刘家的血脉,是阿爹的亲骨肉,刘家养育我们长大天经地义。
你不要日日听大伯母唠叨粮食都是他们辛苦种的,我们日日吃白食,你就觉得我们占了他们的便宜。
阿爹即使没种田,但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打猎,换取的银钱可都交给了阿奶。那些银钱买粮食,难道还不够我们姐妹几人吃饱么?
阿娘现在只能做些缝补的粗活,之前眼睛好的时候,做了许多精细的绣活,换的钱财也交给了阿奶,还有你,每日间洗衣做饭打猪草,别样不说,卖的猪钱,经过你的手了么,还不是阿奶管着。
我们都参加了劳动,都为这个家做出了很大的贡献,阿奶让我们吃饱肚子是应该的。
导致刘家日子紧巴巴的,不是因为我和妹妹不干活吃白食,而是因为大堂哥念书。”
“大堂哥念书这么些年,每年要多少铜钱,你有算过么?我们姐妹一年吃喝要多少铜钱,你算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