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南纬!”
祁南纬一走进院门,迎接他的就是一声尖利不满的娇呼。
他心中一惊,下意识四下张望,好在这个点周围没人,不然事情闹出来,他别说晋升了,怕是军人都没的当了。
祁南纬太不了解家属们了,从唐琳琳来找他,到他抬脚跨入家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时间,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来找他的消息早就在家属院传开了。
他确实没有在周围看到人,但隔壁院子的围墙上早就贴满了耳朵。
这事祁南纬不知道,傅□□却心知肚明,曾几何时,她也是耳朵贴墙根的一员呢。
看着人到中年,仍旧英姿勃发的祁南纬,傅□□心想:怪不得这个年纪还能吸引小姑娘呢,祁南纬的脸和身份确实是优势。
她双手紧握,等着命运的钟声响起。
“唐琳琳,谁让你来的?”祁南纬压低声音怒斥,“知道这是哪里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!”唐琳琳毫不示弱吼回去,她不是傅□□,没有依仗,只能战战兢兢找条相对轻松的生路。
她是有依仗的,她有工作,家里父母也都是正式工人,她没那么好欺负。
“祁南纬我告诉你!”
“今天我念着咱俩的旧情一个人来,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下回,就是我们全家敲锣打鼓的来了!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祁南纬难以置信看着曾经娇弱的解语花。
“威胁?”唐琳琳嗤笑,“是你说要娶我的!”
她指着傅□□:“是你说要和家里的黄脸婆离婚娶我的!”
“我等了你整整一个月!”
“结果呢?她还稳稳当当做着军官太太,我要找你还得通过她!”
“祁南纬我告诉你!”
“我的被窝不是这么好钻的!”
哇哦!钻了被窝了已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