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人呢?”纪棠看着水井口随风摆动的白毛,收回了洛明义下了水井的想法。
这白毛把井口围得密密麻麻的,人根本就下不去。
她环顾四周,用阿枭教的风水知识尝试着看出水井连接的水脉,洛明义应该就是追着水脉去源头查了。
“这我也不知道,他也没跟我交代呢。”
“他往哪个方向离开的?”廉樾问道。
罗永信就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我那会顾着上工就没陪着,等我忙完过来,那位同志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这水井长白毛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这个罗永信知道:“半个月前吧。”他说道,“一开始谁都没当回事。”
“谁家水井里没点水草杂物?”
“可这水井自从张了白毛后,每天晚上都有动静传出来,咱们害怕,就报了公安。”
“人来好几拨了,白毛越来越密,晚上的动静也没小,咱们大队的人现在都不往这里来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情况吗?”纪棠又问道。
罗永信想了想,决定实话实说:“自从水井长毛后,这天上的月亮好像一天比一天亮了。”
纪棠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哦,还有,月亮越圆,水井这边的动静就越大。”
“就这些了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的。”
“好,麻烦你了罗队长,我们在附近查看一下,你去忙吧。”
“好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阿棠,这白毛有什么讲究吗?”廉樾问纪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