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不信!”廉樾说道,“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也会患得患失的。”
“阿枭不可能。”嘴上这么说,纪棠心里却想,阿枭真的会因为她患得患失吗?
纪棠的心情,很难形容,但欢喜占大多数。
纪棠窝在第一处套房的那几天,阿枭难得有些辗转反侧,这是他漫长的生命里难得出现的情况。
哪怕当初部洲动荡,抓取一线生机的时候,他想的,也是尽人事听天命,若实在事不可为,他至少问心无愧。
但纪棠不一样,听到她把包枫看得那么透彻,指导时兰轻而易举就让包枫和时幽夫妻离心,他忽然就有些坐卧不安。
纪棠对男女之事看得这么通透,他是有些心惊的。
所以等再次见到纪棠的时候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向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。
谢天谢地,纪棠对此不是无动于衷!
她虽然逃走了,但她也没有拒绝他!
这是他表白那天的想法。
纪棠仿佛要在第一处套房扎根了,几天都没有回四合院。
阿枭此生从未觉得时间会这样漫长且难熬。
到了第五日,他终于熬不住了,去了干休所。
“笃笃笃!”
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纪棠正抱着膝盖发呆,她以为是廉樾来了,直接开了门。
“阿枭!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阿枭的表情有些委屈:“我不能来吗?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非常直白!
纪棠脸都红了,左右张望了一下,一把把人拉进房间。
然后,她发现,只有两个人的房间,好像,更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