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抱歉,但纪棠觉得自己的脑子莫名被冲击了一下。
“就一个男人而已啊,她要,我会不给吗?”
“我跟她相依为命那么多年,都抵不过男色吗?”
两人半坐在山顶探讨姐妹情和男色孰轻孰重。
呃,准确的说是一个半人在探讨,阿枭全程不参与讨论。
纪棠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事实上时幽在十年前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?”
“是啊,就一个男人,她竟然抹了我的脖子。”
“要不,你说说十年前具体发生的事情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但时兰还是说了。
多久了?她多久没有这么正常跟人说过话了?
“时幽出手很突然,但我做为医者的本能,躲过了第一记割喉。”
时兰常常翻山越岭采草药,身体素质比时幽好多了,要不是动手的人是时幽,她早就抢过手术刀反杀了。
但时幽是她妹妹,她第一反应不是反杀,而是觉得时幽误会了什么,需要解释澄清。
就那么一犹豫的功夫,她就被王满钳制住,被王仓捂住了口鼻。
在窒息感传来前,她被时幽干净利落割了喉咙。
“那苗启微呢?”纪棠问道。
根据时兰的说法,她应该是不知道苗启微也参与了对她的谋杀的。
“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半人半兽的怪物。”时兰说道,“兰花村里只有她最会装神弄鬼。”
“当然,怕冤杀了她,我问过王满和王仓。”
“她倒是没有杀我,但我变成这样,是她造成的,她还得了好处,一个半吊子竟然成了很多人家的座上宾,真让人不爽快。”所以杀了,没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