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兰就笑了,她看着廉樾仿佛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时幽是个成年人,她的人生不需要我负责。”
她说得很对,前提是她不是时幽,没有偷走时兰的人生。
“时幽。”纪棠说道,“一个人不会变成另一个人,兰花村只是远了点,并不是消失了。”可以请来认人做证的。
时幽闻言脸色终于有了些变化,但她仍旧坚定地说:“我就就是时兰。”
“而且,兰花村的人说的,就一定是真的吗?”
时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时兰,甚至说王仓可能精神出了问题,她可以帮忙联系精神科的医生为他诊治。
“我再说一遍我就是时兰,谋杀根本不存在。”
最后做笔录的是包枫,他很配合,问什么答什么,也详细说了十年前兰花村的旧事,没有任何破绽。
从他的讲述里,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妻子的身份,对妻子非常尊重感恩。
可能唯一遗憾的就是妻子事业心非常强,人到中年还没有孩子。
纪棠就说道:“包旅长,这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。”
“就算声音一样,但性格,习惯,字迹,擅长的领域都是无法长期伪装的东西。”
“如果我了解的情况没有出错,真正的时兰擅长的是中医。”
“而陪在你身边的时兰是西医。”
“中西医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体系,你作为军人,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时兰的转变吗?”
纪棠不信!
包枫的情绪稳得能和时幽媲美,他脸上仍旧挂着微笑:“纪棠同志,我不知道你手上有多少证据,但我很确定,我的妻子是时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