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拿笔点了点资料,直觉,是后者。
果然就听何杏芬说道:“他的工作是时兰给他安排的。”
“时兰就是你在小道上碰到的女人,她是京市第一医院的医生,也是包旅长的爱人。”
包枫包旅长就是顾宗义下台后调过来接手他工作的人。
“继续说。”纪棠说道,廉樾在旁边奋笔疾书。
京郊第二起案子的被害人叫万望京,是京市第一小学的语文老师。
“他也是十年前来的京市,和我,是老乡。”何杏芬双手交握,明显很紧张。
纪棠站起身给她续了被茶,安抚道:“婶子,你只是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,不用紧张。”
“哎,好。”何杏芬点头应下,但她的情绪还是绷着的。
接下来,何杏芬说起了一件往事。
包枫从军前是京市大买办家唯一的少爷,风度翩翩,学富五车,曾经发起过很多起为我军的募捐,是个爱国青年。
后来,他投笔从戎,上了战场也从来不惜命,抛头颅洒热血,为这个国家拼上性命。
战场刀枪无眼,他的眼睛被炸伤后跟随后勤在何杏芬所在的兰花村养伤。
兰花村里有个医术精通的女大夫叫时兰,负责照顾伤员。
包枫在战场是个疯子,但平时是个脾气很温和的人。
他从前气质温润儒雅,上了战场后又多了几分铁血刚毅在,矛盾的气质,英俊的长相,又言之有物,很快就俘获了时兰的心。
包枫的眼睛伤得很重,但时兰医术非常好,她用古籍上金针度穴的法子帮他疏通眼周经络,又跋山涉水为他采草药熬药。
随着包枫眼睛慢慢恢复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。
那一晚,时兰答应了包枫的求婚,答应和他一起回京市。
“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月下盟誓被人看在了眼里。”何杏芬的手开始发抖,嘴唇开始哆嗦。
“你和谁一起看到了?”纪棠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