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”张二柱怒了,“个不知道好歹的!”
“多少人求着我指导工作呢!”
“我就一扫大街的,我不配。”廉樾边扫地,边远离张二柱。
她的动作很明显,张二柱很不高兴。
“廉樾,你的思想很有问题!”他背着手,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,“这样,你跟我去办公室,我要好好纠正一下你的思想!”
廉樾紧了紧扫把,怎么办,她有点忍不住了,要不勾到没人的地方做了吧!
但是这个张二柱是棉纺厂厂长的小舅子,要是出了事,怕是会闹出大动静来。
她是冷棋欸,不能暴露的。
不怕!
也没谁说冷棋一定不能换地方啊!
索性动静弄大点,搞死这啥必装疯住到市精神病院去,还能包吃包住,啥都不用干,压力大心情不好了还能挑个看不顺眼的打。
最重要的是,住到精神病院后她能实现化妆自由!
神经病嘛,想干嘛干嘛!
廉樾越想越心动,连带着看张二柱的眼神都柔和了起来。
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跟她说“弄死吧弄死吧”。
“张副主任,我工作还没做完。”
张二柱背着手,满脸严肃正经:“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,但思想出了问题是很严重的。”
“你跟我来,我好好跟你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