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“什么心怀大义的儒将!”
她像是跟纪棠说悄悄话:“都是私欲!”
“噢,对,说项家呢。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选中项继念。”她笑着说道,“她的名字真好听啊。”
“寓意也好。”
“齐画江都死了多少年了?”
“项维生为什么还惦记着她啊?”
陶莹疑惑皱眉:“好色,贪婪,虚伪,急功近利,不择手段才是男人的本色啊。”
“怎么项维生就不一样呢?”
她露出少女般天真的笑脸,诡异得让纪棠不能直视。
“所以啊,我就想看看,齐画江死了,项维生还会那样情深不悔吗?”
“齐奶奶的死是你主导的?”纪棠气结,那是一位巾帼英雄!这个疯子!
“我倒是想呢。”陶莹满脸遗憾摊手,“可惜啊,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呢,她就死在战场上了。”
“正好!”她笑嘻嘻说道,“歪打正着!”
“唉!”她叹气,“人跟人真的不一样呢。”
“可是,凭什么!”她忽然激动了起来,“凭什么齐画江能遇到项维生那样有能力又痴情的男人!”
“你看看我遇上的!”
她总结:“一个不如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