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老揉我脑袋,秃了怎么办?”
阿枭失笑:“怎么可能会秃?”
“当你身上的鸿蒙之气不存在吗?”
阿枭这么说,纪棠就想起陶莹身上违和的地方了。
“咱们现在可没有那么先进的美容科技,我也不相信她是天生丽质,她身上的秘密恐怕不会少。”
又是蛊虫又是阵法的,陶莹到底是什么人?
若说驻颜有术谁能比得过阿枭?
所以,听了纪棠的话,他并不惊讶,还给出了自己的判断:“很可能她养着驻颜的蛊虫,又或者,顾裴章三魂的丢失和她有关。”
“这么厉害的吗?”纪棠有些疑惑,“那她干嘛装成一副绿茶的模样?”
这样的女人在哪个年代都不需要依附男人的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”纪棠说道,“咱们现在就去供销社买东西,大张旗鼓去顾家。”
纪棠隐隐觉得陶莹身上有根线,把这根线厘清了,很多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。
纪棠再次进了顾家,这回是和阿枭一起,名正言顺的拜访。
阿枭拿着礼物上门,顾宗义即使黑着脸,也得客客气气把他们两个人请进来。
“顾裴观呢,我去看看他。”
“他睡了。”顾宗义没好气说道,“东西我收下了,我让你陶姨给你泡杯茶,你喝了就走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阿枭态度很强硬,“我要见顾裴观。”
顾宗义吹胡子瞪眼:“顾裴章!你什么态度!”
阿枭一脸冷漠看过去:“我手上有顾裴章母亲给你的汇款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