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心中正疑惑,背后又起了一层白毛汗。
陶莹边应付顾宗义的絮叨,边不着痕迹动了动手指头,在纪棠注意不到的地方,一直色彩斑斓的蜘蛛正缓缓朝她爬去。
陶莹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,温温柔柔对顾宗义说道:“我没事,我这个年纪了,怎么会和纪棠同志一个小姑娘计较。”
说完她一脸宽和的模样看着纪棠,在顾宗义看不到的地方却是挑衅地扬了扬眉。
纪棠无语,不是,这人没事吧,这什么表情?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们俩明争暗斗在抢男人呢,神经!
当然,她向来是不输人也不输阵的,当即眉眼一弯,微微抬脚,踩爆了正准备往她脚上爬的蜘蛛,又用力碾了碾。
陶莹的脸色肉眼可见萎靡了一下,纪棠一直盯着她看,虽然陶莹瞬间恢复,但她还是看到她的脸苍老了一息。
纪棠眯眼,又用力碾了碾脚尖,陶莹脸色很难看,看向纪棠的眼神也充满了杀意和忌惮。
纪棠毫不在意,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,眼神一扬,她在告诉陶莹,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算什么挑衅,蛇打七寸才是好么。
“陶莹同志,你脸色很不好啊,要不我帮你看看?”
顾宗义立刻急了,拉着陶莹的手殷切询问:“阿莹你怎
么了?”
“我没事,就是照顾裴观累的。”
顾宗义正要安抚,纪棠的话又插了进来:“所以说嘛,让我去看看顾裴观的情况,搞清楚状况了,陶莹同志就不用那么累了嘛。”
“顾宗义同志和陶莹同志这么恩爱,实在不应该阻止我啊。”
顾宗义深吸了一口气,扶着陶莹往外走:“我要送我妻子去医院,请你不要胡搅蛮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