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继念蹭了蹭项维生的脸,软软说道:“爷爷不怕,痛痛飞走。”
“好好好,爷爷不怕,念念也不怕啊!”
“纪棠,快坐,我去泡茶。”项子舟忙客气招待纪棠。
这位现在可不能得罪了。
干休所事件后多少人家想把这位请到家里去转转?
“您别忙了,我能到处看看吗?”
“当然可以,我领你们去。”他求之不得呢!
项子舟是个很健谈的人,他也是真心想解决问题,领着纪棠和阿枭把项家里里外外都转了个遍。
“项叔叔,念念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到齐奶奶的?”
“大概一个月前吧。”项子舟很肯定地说道,“不怕您笑话,我一开始当小孩子乱说,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纪棠点头,一个月前,那就是她刚回京市的时候。
“后来,念念开始对着空气说话,我才开始重视。”
再后来就就是听项维生跟他说起干休所的事情,他心里开始发毛,就把项继念的异常跟项维生说了。
“我爸当天就赶回家了。”
可能是项维生身上血煞之气浓厚,他回来项家后,项继念再也没有说看到齐画江的话,也没再跟空气说过话了。
“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了。”
但他放心得太早了。
项继念是正常了,不正常的人变成了项维生。
当然,他没有跟空气对话,也没说看到了齐画江。
但他嘴里开始念念有词。
我爸昏迷前几天就开始念道:“大姐,别丢下我,带我一起走。”
后来就是项维生昏迷不醒,军总医院查不出原因,他向穆珩求助,纪棠把人救醒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