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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小孙女说最近常常能看到她奶奶。”

纪棠:?

“这有什么问题?”

“问题是,老项他爱人很早就在战场牺牲了。”

纪棠闻言挺直了腰背:“您仔细说说。”

“老项的爱人是咱们的老战友,是个巾帼英雄,杀敌的时候比咱们还狠。”

这位狠人叫齐画江,性格直爽,枪法利落,比项维生大三岁,项维生花了老大的功夫才从弟弟转正成对象。

那样动荡的年代,很多人都不讲究白头偕老,能相伴着走一程,已经满足了。

项维生和齐画江也是这样,在一起的时候用尽全力珍惜,生死相隔后也能放下爱人,继续未尽的责任。

穆珩叹了口气:“齐大姐过世后,老项的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。”

“他看着和平常没有两样,但我们那个时候根本不敢让他一个人待。”
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老项看似放下了,却又没有真正放下。”

尤其上次恶灵事件后,项维生好几次都去桦树林尽头的老槐树那边转悠。

当然,老槐树已经被连根挖走了。

项维生本来就因为恶灵的事情有了些念想,家里人又打电话跟他说了这个事情,他几乎是挂了电话就回了家。

轩辕大墓的事情,有兴趣没兴趣的大佬们齐聚干休所已经商量出了章程,项维生不在,穆珩就给他打电话,想把结果告诉他。

结果,“他回家没多久就陷入了昏迷。”穆珩说道,“他家人给送去军总医院检查了,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,就是睡着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息,又加了一句:“和杨万里的情况很相似。”

纪棠明白了,她曾经跟杨绛梅说过,杨万里是她搞昏迷的,也只有她才能让杨万里醒过来。

她爽快说道:“那我去看看他吧。”又玩笑了一句:“您几位不会怀疑是我把他放倒的吧?”

穆珩严肃说道:“绝对没有人这么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