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心劝诫几句,却碍于交浅言深只能闭口不言。
只是,他看顾裴章更加不顺眼了,好好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,这人看着就不像是个有责任心的!
他得找个机会跟阿棠说说。
不行,年轻人都不喜欢被人干涉的。
阿枭疑惑看了眼穆常安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觉得阿棠的这位父亲似乎对他很不满。
他又立刻移开视线,没把穆常安的态度放在心上。
“阿枭,听我爸说,干休所的那个东西挺厉害的,已经有大师被困在里面了。”
“没事,事不可为,我们就先退出来。”除了抓取那一线生机,其他的事情,他从来不强求。
他看向纪棠,嘴角微微勾起,眼神里有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温柔。
他的阿棠很会抓住机会。
干休所里住着的,无一不是京市有名有姓人家的大家长。
解决了干休所的问题,不仅能得到这些人家的人情,还能让这些人家敬畏。
这次之后,有关轩辕大墓的事情,纪棠能坐在首座说上话,而不是站在边上等一个结果了。
穆珩接到门卫室电话说穆常安带着纪棠和顾裴章来看他的时候,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。
那个逆子!
跟他说了干休所不干净,别带纪棠过来!
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维持住了老首长的体面,说了声“让他们进来”就挂了电话。
不然怎么办?
纪棠现在正处在风尖浪口,他现在不让人进来,回头就会传出流言说他不待见自家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