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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,您是为了阿棠。”穆常安坐在穆珩下首,轻松的神色不再,“爸,阿棠回来后我让她来干休所暂住一阵吧。”

穆珩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干休所不干净,别让她来了。”

“什么?”穆常安惊讶,穆珩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

“不干净的东西”这几个字从穆珩口中说出来,就跟天方夜谭似的。
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去见阿棠?”

“为什么?”穆常安问道。

穆珩就叹息了一声:“我跟那些老家伙都走不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穆常安没听明白,“什么叫走不了?”
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穆珩没好气说道,“我跟那帮老家伙能在干休所里自由活动,但我们走不出干休所。”

“我们被困在了里面。”

他们可以打电话联系外面,也可以和外面的人接触。

甚至像现在这样,把人叫来,但他们出不去。

“那我?”

“你不受影响。”

“……你们,找人来看了吗?”这话问得艰难。

现在是什么形势?

到处都在破四旧,破除封建迷信。

好么,京市喊得出名号的老首长们休息养老的地方请人来搞封建迷信了!这不是搞笑吗?

“所以,你上回说□□休所绊住了手脚,是指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