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团抬头,目光灼灼看着纪棠:‘不能吧?’
‘他们怎么敢的?’
纪棠就摸了摸祂还没有愈合的伤口。
阿团:‘这不是无知者无畏才敢下嘴的吗?’
“如果不是呢?”
纪棠抱起阿团站起身看向外面的雨幕,这哀牢山暗处藏着多少神秘组织的人呢?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:“阿团,如果霍斩元是九黎族人,那么我也有九黎族血脉。”
“佛骨隋金印我滴血认了主,霍斩元是不是就没有办法操控了?”
‘是!’
没有佛骨隋金印这个上古封印,别说霍斩元了,就是九黎族祭司复活了也拿应龙祂们没办法。
“所以,霍斩元会用什么筹码逼我就范呢?”
霍锦年和穆常安离京后,京市出了件大事,薛参谋长的妻子意外从楼梯上摔下下来,没了。
家属院的人都很唏嘘,他们从前觉得纪青溪很装,明明是乡下来的,却看不起其他农村的家属。
她们也讨厌她,讲过她的八卦,说过她的闲话,但没人盼着她死。
薛焕这几天的精神状态很不好,组织给了他一个很长的假期。
在外人眼里,纪青溪高嫁无子性格还不好,但薛焕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她的不好,必然是对她情根深种的。
中年丧妻有多痛,看薛焕鬓边的白发又多了几根就知道了。
于是,在霍锦年和穆常安离开京市后的一周,薛焕也离开了京市。
霍斩元拖着虚弱的身体亲自送人离的京。
哀牢山
雨停的下一瞬,太阳就出来了,七色彩虹挂在天空,美轮美奂。
纪棠没了欣赏彩虹的心思,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霍斩元下一步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