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和阿兔的性格都还算豁达,阿兔尤甚,两人说了一天的话,虽然也有离愁别绪,但都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,也期待着以后有机会能再相见。
月朗星稀
今夜,是满月,薄薄的雾气和清冷的月华萦绕在一起,悠悠落入幽深的哀牢山中,银辉洒落一地。
‘阿棠,子时了。’阿团最后确认了一下,‘教你的方法都记住了吗?’
纪棠“嗯”一声,摸了摸阿兔的脑袋把她放在地上,对着阿兔笑了笑,她拿出河图洛书,用力抛向月亮,盘腿坐在阿兔身边,双手结印,口中开始颂念晦涩的经文。
因为地心引力开始回落的河图洛书又缓缓升空,渐渐和天上月和纪棠成了条直线,正下方,是建木结界。
原本布满银辉的哀牢山完全陷入黑暗中,所有的月华被河图洛书吸收,纪棠口中的经文
仿若有了实质,“卍”字纹源源不断进入河图洛书。
终于,河图洛书发出幽光,照亮建木结界内一处。
幽光渐盛,“卍”字纹隐于其中,深入地底。
纪棠额头生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建木结界中被河图洛书照亮的地方幽光大盛,少顷,幽光化为光点,又快速凝结成一个个繁复的图案,首尾衔接,重重落在地上。
悠远沉重的叹息声传来,繁复的花纹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口泛着幽绿光芒星星点点环绕的深井。
‘鬼门现!’阿团说道,‘阿兔,去吧。’
远处,顾裴章忽然站起身看向山林某处,他的眼神仿若实质,穿过层层叠叠的障碍直直看向鬼门。
“顾同志,你怎么了?”卫长风问道。
顾裴章收回视线,淡声道:“没事。”声线清冷淡漠,不似平时。
卫长风站起顺着顾裴章刚刚的视线看过去,什么都没有看到,他拍拍顾裴章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