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顾裴章是对的,但他还是说道:“她解决完问题不可能回来找我们,我们怎么办?”
“不然,我们远远跟上去?”有人提议。
只能这样了。
那么问题来了,杨醒怎么办?
他身体素质是很好,但也没有到能产生医学奇迹的地步,一晚上过去,他身上的伤仍旧惨不忍睹。
这个时候别说赶路了,就是躺着都不会舒服。
要是从前,看在霍家的面子上,他们乐意给个人情,把人带上,但纪棠的态度那么明显,他们又不傻,怎么还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关键是,他们背后的人并不比霍斩元差,并不用忌惮霍斩元秋后算账。
可要直接把杨醒丢下也不行,这个时候把一身伤的杨醒丢下,那就是杀人了。
最后,几人默契的没人扶杨醒,倒是把他的装备分着负担了,顾裴章除外,他看一眼杨醒都嫌脏。
光晕在纪棠追到之前又消失了,纪棠看着周围参天的大树,扶着膝盖喘气。
“阿团,你能感受到建木结界吗?”
‘不能。’阿团说道,‘不过别急,应该就在这附近了。’
纪棠喘匀气托着腰到处看了看,没什么发现,就找了个地方坐下啃起了饼干。
京市
哀牢山发生的事情,已经在京市小范围内传开。
穆常安这两天情绪都不怎么好。
无论是做为军人还是父亲,他都支持纪棠的决定,也对纪棠历险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但当他知道有人的手只剩下白骨后,整个人还是坐立不安。
这天,他开完会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烟盒和火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