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大个人吃喝拉撒都要用钱的,我是什么圣母冤大头吗收留你?”
别说这人是不知道谁给她埋的坑了,就算真有这么惨一小姑娘,她最多也是把人送去派出所再帮忙通知一下妇联。
“非亲非故,我怎么可能给你花钱?”
阿兔:‘想屁吃!’
阿团:‘对!’
“我,我……”
“还有,你既然是跑出来的,那你肯定没有身份证明和通行证,你能往哪里走?”
“我有!”
“姐姐,我早就想跑了,身份证明和通行证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我能一路跟着你走!
“嗯,这说明你是个有脑子的。”
钱大丫刚露出点笑容,又听纪棠说道:“既然有脑子,那就该知道,不要相信陌生人。”
“没准,我转头就把你卖到深山了呢。”
火光映照下,钱大丫的脸涨得通红,磕磕巴巴说道:“姐姐一看就是好人。”
纪棠点头:“是啊,我是好人,我更加不是蠢人。”
“不如你直说,想干什么?”
“我就是不想嫁人。”
“那你就去妇联求助。”
“行了,我这个好人已经给了你意见,你走吧。”
“姐姐,那家人在镇上很有权势,妇联不敢插手的,求你先带我离开这里好吗?”
“我很勤快的,洗衣服做饭什么都会。”
“噢,烤鱼我也会!”说完就想抢过纪棠手里的烤鱼证明。
纪棠站起身躲开了她的手,把烤鱼放到搪瓷托盘上给阿团吃。
“你是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