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似笑非笑说道:“是啊,她那么可怜,你们快帮帮她啊。”
众人:……这话让他们怎么接?
他们只是拿钱办事而已,这女同志怎么这么难缠!
纪棠:……钱难赚屎难吃不知道吗?
钱大丫一咬牙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哭求:“姐姐,求你救救我吧,如果你不救我,我会被打死的!”
阿兔:‘这么用力,膝盖得青了吧。’
阿团:‘那很拼了。’
纪棠顺了顺两小只的毛毛,再次抬脚往旁边挪开,问钱二汉:“那聘礼你收了吗?”语调平和。
钱二汉愣愣点头:“收,收了的。”
“哦~”于是纪棠非常诚恳地给了一脸殷切期待看着她的钱大丫一个建议:“你可以去派出所报案,说他买卖人口。”
钱大丫震惊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:“他,他是我爸。”
“他送你去死呢。”
“可,可……”钱大丫“可”了半天,“可”不出什么东西,最后被钱二汉拉走了。
“哎,你这女同志心真狠呐。”
“我逼她嫁人的?”纪棠眉眼冷淡,怼了回去,“你不狠心,你帮着把聘礼还了啊。”
“走吧走吧,别说了。”旁边的中年女人使了个眼色把人拉走了。
纪棠回了招待所,敲了敲桌子,专心织毛衣的服务员不耐烦抬头,见是纪棠,撇了撇嘴,问道:“干嘛?”
“退房。”
“你才开的房间,房费按一天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