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才不信。’阿兔接话,‘你要真那么厉害,怎么混得这么惨?’
‘嘿你!’阿团气急,‘骂人不揭短,你不知道?’
‘我是兔子,知道那玩意儿干嘛!’随话奉送一记白眼。
纪棠一脸笑意听他们斗嘴,这怎么不算是岁月静好呢?
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她抱着阿兔阿团出门觅食。
招待所的服务员飞快织着毛线,对询问供销社和国营饭店位置的纪棠爱答不理。
纪棠也不生气,这个年代就是这样,有份正式工作的人是要傲气一点。
反正她也没准备在这个地方久待,更没心情帮人调□□工。
镇上就这么大点地方,她到处走走也行。
“死丫头站住!”一个中年糙汉一把揪住个十七八岁女孩的头发,狠狠给了她一巴掌,“贱丫头让你跑!”
“爸!”
“你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会嫁给他的!”
糙汉又给了女孩一巴掌:“老子好吃好喝供着你,还让你去上学识字,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?”
“爸,他都打死一个老婆了!”钱大丫满脸泪痕喊道,“我是你亲女儿,你要为了彩礼送我去死吗?”
“什么打死老婆,胡说八道,那是他老婆偷人跟人跑了!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钱大丫激动挣扎,“爸,你先放开我,你也说了,我读过书识字,我能挣钱的。”
“二汉啊,和孩子好好说,别动手,真打坏了你也心疼。”有路人劝说。
“是啊,二汉,快松手,大丫是个懂事的,你跟她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