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阿棠,先回去再说。’阿兔提醒。
“走!”
纪棠重新锁上青铜锁的时候,宅子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。
霍斩元从车上下来,脸上不是很好看。
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终于也波及到了他。
当然,也只是波及,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,他只是去组织部谈话,说明情况。
霍斩元知道这是正规流程,但他心里终究是憋了一口气的。
若他还是当年手掌霍家军的霍帅,谁敢扣住他大半个晚上!
“西厢房那边怎么样?”他问道。
“和上次一样,周围来了很多流浪猫,不过它们都很安静。”
“我是问你这个吗?”
“是,警卫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霍斩元还想再问,到底身体吃不消,回房躺下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纪棠就走了,那个时候霍斩元还没醒。
纪棠也没打扰他,把阿兔和阿团抱在怀里出了霍宅上车就走。
“阿团,你现在记起多少事情?”
‘很多,但更多的事情被遗忘了。’阿团说道。
这回阿兔没再扒拉他。
阿团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,有好几道都能见到骨头了。
“你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还记得吗?”
‘是杨万里。’阿团闷闷说道,‘他吃了我的肉。’
“你说什么!”
‘他没有中过安神咒,额头上有咒纹,是因为吃了我的肉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