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那谁知道!’阿兔翻了个白眼,‘对了,那姓杨的,你准备怎么办?’
“先就这样吧。”纪棠说道,“我又不会解咒。”
‘我会啊。’阿团忽然说道。
“哦,那你说说看怎么解咒?”纪棠随口敷衍,反正下一秒他肯定又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哪里知道纪棠脑中突然多了一段咒文。
纪棠惊地差点拔了阿兔的兔毛!
“阿团,你都想起来了啊!”纪棠高兴问道。
‘那倒没有,不知道是不是和你结契的原因,偶尔脑子里能闪过一些东西了。’
“你想起什么都告诉我行吗?”
纪棠有种直觉,阿团可能也和轩辕大墓有关。
想到这里她吐出一口气,太难了!
要不是不想玄师出事,她早撂挑子了。
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,纪棠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接起:“喂?”
“阿棠,杨万里晕倒的时候,你有没有发现他掉了什么东西?”
“老爷子打电话问你了吧?”纪棠说道,“他刚刚也问我了,我没看到。”
“对了,你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了,这样会让人误会的,我不希望我爸不高兴。”虽然穆常安不在意,还骂薛焕是傻缺。
显然,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,霍锦年已经跟他说开了。
就喜欢这种有嘴的家庭!
“阿棠我是你爸爸!”
“真不是。”纪棠难得耐心解释,“之前在山上的时候跟你说的是真的,我爸是穆常安,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