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自己打败她!”急于证明自己,急于融入京市这个环境的模样。
她终于对薛焕有了几分亲近的意思:“但那个壮汉,我打不过他,他的拳头比我的脑袋还大。”
她微微抬头看着薛焕,三分期待,六分犹疑,还有一分小心藏起来的担心:“你打得过他吗?”
“我觉得,只有我爸才打得过他。”
“等我爸今晚下班回家,我就会告诉他这件事情。”
“薛先生,我爸会保护我的。”十分的信任和笃定。
说完这些纪棠呼出一口气:“薛先生,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,我不会再见你。”
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不想让我爸爸不开心,他那么好,那么护着我。”
“对了。”她从口袋里拿出佛骨隋金印,笑着说道,“我之前给了他两支人参,可我总觉得不够,我想把这个也送给他。”
薛焕瞳孔缩了缩,话里带上了几分迟疑与试探:“这不是顾裴章的吗?”
“不是啊,这是我在向阳大队的山上找到的,是我的!我可以送人。”纪棠笑眯眯看着薛焕。
佛骨隋金印要是送给了穆常安,薛焕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抢不到喽。
纪棠又把佛骨隋金印放进口袋,继续说道:“薛先生,纪家人对我的宠爱都是虚假的,但我已经不在意了。”
“我现在有自己的家了,我很珍惜,以后,你自己保重。”
说完,她把相机还回去,抱起嚼着嫩草尖的阿兔,慢慢往山下走去。
‘阿棠,你演得真好,我差点都信你对薛焕其实是有期待的了。’阿兔说道,‘你要是那样色儿的,我会忍不住拿后腿蹬你。’
纪棠轻轻拍了拍阿兔的脑袋安抚。
也就演这一次了,以后见面都是争锋相对。
渣男加家暴男,她看一眼都觉得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