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纪棠下意识看向脉门,“咦,伤口没有了,连小红点也没有了。”
‘契约完成了,痕迹消失很正常啊。’棉花团懒洋洋说道,‘小红点到现在才消失,是因为我厉害!’
“你又想起来了?”
‘嗯。’
“那你把知道的都跟我们说一下。”
棉花团就沉默了,他的记忆好像如高山那样雄伟,但那高山好像被云雾笼罩,在拨云见日前,他只能偶尔窥见一二。
纪棠:……挺会形容的,下次别形容了。
“阿兔,你觉得怎么样?”纪棠这是问留下棉花团这事怎么样。
阿兔漫不经心拨着棉花团滚了几滚,带着笑意说道:“挺好的。”说完又把棉花团拨了回来。
纪棠也觉得挺好的,阿兔也有伴了。
“阿兔,你说你隐藏了什么血脉啊?”
阿兔翻了个白眼:‘阿棠,你要记住,我虽然跟你订了契约,但我还是只普通的兔子。’
“知道了知道了,对了,薛焕约我明天去爬山,一起去吧。”
‘好。’阿兔又说,‘阿棠,你要记住,生灵最后的归宿是
土地。’
“知道了知道了,阿兔,跟我说说那小表弟呗。”
说起这个,阿兔可就来劲了。
‘我跟你说啊,你昨天晚上不在,那家男主人差点把小表弟给打了。’
‘快,快跟我详细说说!’棉花团骨碌碌滚到阿兔脚边,‘你下回带我去看呗,你不方便看的地方,我都能去!’
闻言纪棠若有所思看了眼棉花团,想着这可是顶尖的刺探消息的人才啊。